今儿隐隐阅“蒙、元史”、“元末明初史”大有感叹,要研究《红楼梦》请看看这部历史吧!许多不解红学之谜就会迎刃而解了。不要将眼光拘于明、清两朝去研红楼,须知《红楼梦》的真正作者的先祖是元朝皇室后裔,蒙汉混血儿。《红楼梦》首先是一部家族史,因与国史紧密关联,故而家国并重,加以个人感情历程的描述,进而成为一部有血有肉,旷绝古今的优秀自传体小说。
冒巢民在红楼一梦中以先祖为荣,也揭露了元统治时期的种种弊端,归纳总结了元朝灭亡的根本原因。隐隐认为《红楼梦》是一部血泪蒙古史并冒氏家史。
在昔日文章中,隐隐也曾小悟于元,但一直觉得飘忽不清,若隐若现,皆不及今日之所悟透彻,故先暂停前文的续写。现将今儿的一些观点写出,望大家多多指教——
(一)1368年,朱元璋推翻昙花一现的元朝,建立明朝。元朝(1271年-1368年),系由蒙古侵略者在中国建的一个殖民政权。历十三帝,仅享国97年。
伏入红楼中第一回“三劫后”,即有一条脂批言:佛以世谓劫。凡三十年为一世,三劫者,想以九十春光寓言也;第五回:“吾家自国朝定鼎以来,功名奕世,富贵传流,虽历百年,奈运终数尽,不可挽回。”;第十三回“如今我们家赫赫扬扬,已将百载”;第七十六回“偏又是‘十三元’了”……
这些都是在影射元朝,系蒙古皇室后裔之言。
最典型的红学之谜就是元春嫁入宫中因何还称“元妃”,许多学者查明、清后妃典而一无所获,原因正在于,元妃正是影射元朝的最高统治。巢民故意模糊甚至忽略了皇帝的描写,正是以元妃为代表了。元妃的命运之花是昙花,形容荣耀极其短暂。所以一部红楼有元妃荣则贾府荣,元妃亡则贾府衰败一说。
(二)朱元璋成立明朝时公告天下:
“如蒙古、色目,虽非华夏族类,然同生天地之间,有能知礼义,愿为臣民者,与中夏之人抚养无异。故兹告谕,想宜知悉。”
明军攻占北京以后象任何文明军队一样,只杀了武装抵抗分子,而对投降的蒙古人不但没有杀害,还施行了保护:“逾日,达陈兵齐化门,填濠登城。监国淮王 帖木儿不花,....等不降,斩之,其余不戮一人。封府库,籍图书宝物,令指挥张胜以兵千人守宫殿门,使宦者护视诸宫人、妃、主,禁士卒毋所侵暴。吏民安居,市不易肆。”(摘自明史)
正由于这些宽大的政策,巢民在红楼中对明朝的确是有歌功颂德的。须知在元代,曾有屠杀暴政,把大批汉人驱赶成奴隶,但汉族从新夺回政权后,在华夏文明的影响下,不计前嫌,对那些凶手和他们的同胞,只要不再犯罪,就当做华夏同胞一同对待。这是民族和解的典范,对同族最大的宽容。故而巢民持着客观的态度,对明朝进行肯定。而巢民的先祖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创立的蒙古帝国一直延到整个元朝,其统治下的国力,是非常强盛的,孙中山先生说:“综观历史,元朝时期远比中国最强盛时期更强大了。”因此大仁称不上,也绝非大恶。
(三)明太祖曾谕檄北中国曰:“自古帝王临御天下,中国居内,以割夷狄;夷狄居外,以奉中国。未闻以夷狄居中国治天下者也……古云:胡虏无百年之运,验之今日,信乎不谬。当此之时,天运循环,中原气盛亿兆之中,当降生圣人,驱逐胡虏,恢复中华,立纲陈纪,救济斯民。”(《皇明通纪》卷二)。“明太祖的汉族观念从中可见一般。
元明易代,一些强迫性质的移风改俗是有的,例如诏禁蒙古姓,禁穿胡服,恢复宋朝的衣冠,贬低蒙古文化,明朝衙役穿的制服和元朝王公大臣穿的朝服一样,总之是用半强迫的方法让胡人同化于汉族。禁止蒙古人、色目人自相嫁娶,而迫使他们与汉人通婚,同化包括回回在内的外族。《明律》卷六载:“凡蒙古人、色目人,听与中国人(汉人)为婚姻,不许本类自相嫁娶。违者杖八十,男女入官为奴。”而这些禁令也加强了中国的“民族大融合”。
红楼血泪重中之重,正是元朝皇室后裔感慨“树倒胡狲散”之今非昔比,隐姓埋名,冒充汉族,过着“宗谱失传”的显隐生活,“见不得天日”。代代相传,也就成了汉人。实际上是蒙汉混血。红楼第一回即言:“古今将相在何方,一堆荒冢草没了”。谜底正是“蒙”。在强烈的压抑之下,巢民索性写出了:“天上一轮才捧出,人间万姓仰头看”这样的绝句,谜底正是“冒”。也并不是所有的古蒙古人都能这样去写的,这作者必须是才、胆、识非凡的。纵观巢民一生不畏强权,蔑视清廷禁令,等等,更枉论为自己的祖先正名这样义无反顾的事了。冒巢民晚年往兴化探孔尚任是假,而寻海陵亲族(同为元皇室后裔)是真。巢民是最具有家族责任感的真名士。
红楼之隐写尽了蒙古之隐的委屈与不得出人投地的痛苦,所以说是“哭成此书”,字字血泪,至少在整个明朝统治的三百年中蒙古姓都是忌讳的。到了清朝,情况稍有转好,因为康熙帝的母亲就是蒙古公主。到乾隆时,大家就更加明目张胆地说出冒氏的先祖成吉思汗与蒙古了。
所以,情况到此,《红楼梦》一书也无理由再隐了,其湮没半个多世纪忽出,绝不是偶然的,也绝不是新写的,有冒氏族人代代相传,隐讳至深又义不忍毁的深层原因在内。在少数民族的流传中,红楼独有蒙古府本,也绝不是偶然的。
(四)古蒙古人不过八月十五中秋节,因为在元统治时期,汉人七月十五蒸面人,互相传递消息,于八月十五这天联合起来对蒙古人进行了血腥的杀戮,所以这一天是他们的灾难日。
在红楼中有两个非常重要的节日,一是元宵(谐元消,元朝灭亡。在更小的意义上则指巢民的未婚妻陈圆圆被掠消迹之“圆消”)节,其次就是中秋节。作者对这两个“三五”之期的伤感之情溢于言表,偏自己也出生于三月十五,且“见色即动是为业根,然以道力持之,念动而已,未敢犯也”《巢民文集——梦记》,此即为红楼第五回所言之“意淫”,故声称自己是“祸根孽胎”。
出于显隐之构思,又以“庆”、“开夜宴”、“赏”等语来反写这些节庆,其喜中含悲之份量不可尽数,喜是假象,悲是实,可谓声声血泪。例如:元春省亲回宫后制出元宵灯谜就有了第二十二回:“制灯谜贾政悲谶语”;第五十三回,回目虽言:“荣国府元宵开夜宴”,但与之配对的是“宁国府除夕祭宗祠”——
【蒙回前总批:除夕祭宗祠一题极博大,开夜宴一题极富丽,拟此二题于一回中,早令人惊心动魄。不知措手处,乃作者偏就宝琴眼中款款叙来。首叙院宇匾对,次叙抱厦匾对,后叙正堂匾对,字字古艳。槛以外,槛以内,是男女分界处;仪门以外,仪门以内,是主仆分界处。献帛献爵择其人,应昭应穆从其讳,是一篇绝大典制。文字最高妙是神主看不真切,一句最苦心是用贾蓉为槛边传蔬人,用贾芷等为仪门传蔬人,体贴入微。噫!文心至此,脉绝血枯矣。谁是知音者?】
更有第七十五、七十六回虽是“赏中秋新词得佳谶”,但围绕这个节日的尽是“开夜宴异兆发悲音”、“感凄清”、“悲寂寞”等等凄凉的氛围。所以,元宵与中秋这两个传统意义上的节日,在元皇室后裔心中并不是滋味,在巢民的笔下更是血泪之诉。
(五)元朝的政令正是元贵族的护官符
红楼中揭露了元统治时期的种种弊端,例如元朝刑法明文规定:蒙古人即使把第三等“汉人”和第四等的“南人”殴打致死,也只需“断罚出证”,并付罚款和埋葬费;而汉人、南人即使被殴打也不得反抗,而是只能向官府提告,若反抗而使蒙古人致死,则是死刑。
最有代表性的正是第四回:“何为‘护官符’?【甲戌侧批:余亦欲问。】我竟不知。”门子道:“这还了得!连这个不知,怎能作得长远!【甲戌侧批:骂得爽快!】如今(特指元朝)凡作地方官者,皆有一个私单,上面写的是本省最有权有势,极富极贵的大乡绅名姓,各省皆然,倘若不知,一时触犯了这样的人家(特指元朝的蒙古人),不但官爵,只怕连性命还保不成呢!【甲戌侧批:可怜可叹,可恨可气,变作一把眼泪也。】所以绰号叫作‘护官符’。【甲戌侧批:奇甚趣甚,如何想来?】方才所说的这薛家,老爷如何惹他!他这件官司并无难断之处,皆因都碍着情分面上,所以如此。”一面说,一面从顺袋中取出一张抄写的‘护官符’来,递与雨村,看时,上面皆是本地大族名宦之家的谚俗口碑。其口碑排写得明白,下面所注的皆是自始祖官爵并房次,云:【此等人家,岂必欺霸方始成名耶?总因弟子不肖,招接匪人,一朝生事则百计营求,父为子隐,群小迎合,虽暂时不罹祸网,而从此放胆,必破家灭族不已。哀哉!】
护官符一案因何而生?还不是因为薜蟠打死了冯渊一事。实是巢民有冤无处诉,认为自己遭到了报应,自己的未婚妻陈圆圆被劫,也只有忍气吞声了。因先祖元朝以“欺霸方始成名”,刑律竟规定:即使把第三等‘汉人’和第四等的‘南人’殴打致死,也只需“断罚出证”,并付罚款和埋葬费。所以薜蟠理所当然逍遥法外,也难怪“人命官司,他竟视为儿戏,以为花上几个钱,无有不了的。”紧接着脂批就说:“人谓薜蟠为呆,余则谓是大彻悟。”
(六)与大多数中国封建王朝相比较,元朝时期思想文化观念有两个特点是十分显著的:其一是兼容,其二是“不尚虚文”。在这一思想的指导下,元朝的文化环境表现出兼容务实的特征。
元王朝的文化兼容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:它是中国古代历史上唯一没有从官方角度提出“避讳”制度的王朝;它是中国封建历史上思想文化禁锢制度较少的王朝之一,据统计,元代的文化禁令仅是明清两朝的几十分之一;它还是中国封建历史上唯一明确提出宗教信仰自由的王朝,当时世界上所有的主要宗教在中国都有活动场所和信徒,这在当时的整个欧亚大陆恐怕是绝无仅有的文化现象。
兼容的文化氛围为中国文化的发展提供了良好的环境。中国“戏剧史和文学史上的重大事件”——元曲(散曲和杂剧)就是在此环境下形成的。今人把元曲与唐诗、宋词并列,视之为中国文化的瑰宝。一些学者认为元曲之所以在元代诞生并繁荣,主要得益于元代北方少数民族伦理道德的影响和文化政策的宽松,“使得社会思想能够较多地摆脱传统规范的束缚”自由创作。
元朝务实的文化精神是十分显著的。元朝的奠基人忽必烈主张“应天者惟以至诚,拯民者惟以实惠”,强调“务施实德,不尚虚文”。据此,他提出了“科举虚诞,朕所不取”,废止了科举制度,在人才选拔上强调才干,而不单纯是“以文取胜”;一些关乎国计民生的科学文化在政府的扶持下也得到了快速发展。
冒巢民痛惜自己没有出生在先祖统治时期,否则他“年轻心热”的仕途经济怎可能不大展鸿图。悲哉!明未,他六次赴南京乡试,六次落第,在红楼中第五十回:“只是宝玉又落了第了。”咏菊花诗一回:宝玉道:“我又落第!”因此,宝玉对仕途经济才灰了心。不要看表象,好像宝玉对此从不热心似的,红楼要按脂批言:反看为幸!
元文化的兼容与“不尚虚文”,隐隐认为也正是〈红楼梦〉的特点所在,虽是言一大梦,其实是非常现实主义的,且包含各种文化在内,内涵十分丰富。冒巢民的文风也类于此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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